发完这几条消息后,谈则就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旁边一坐。
这时候正是全国各地大学生放假回家的时候,一堆和他差不多大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出来,门口的黑车司机宰不到这群常驻民,就蹲在门口抽烟。
谈则觉得门口修的分流护栏硌屁股,也不打算在这儿闻二手烟,拖着行李箱往外走了个一两百米,在附近大街上的长椅坐下了。
马路对面也有个长椅,大冬天的躺着个穿军大衣的流浪汉,还没穿鞋。
谈则看了两眼,没多看,隔三差五地打开手机看看消息,没动静。
阳城和江市海市都不太一样,看起来有点又新又旧的意思,高铁站修得很豪华,空调也很舍得开,可附近的商铺、街道看着又年龄很大了。
唯一称得上不错的是这条街道是条梧桐大道,挺有风味的,就是入冬后树上有点秃,稀疏干枯的黄叶子被风一吹就是沙沙的声儿,时不时随着风坠下来两片叶子。
谈则把掉在头上的叶子捡起来,规规矩矩地放在旁边的空位上。
捡了不知道多少片叶子,等到谈则肚子都在叫,还是没有等到他想等的消息。
谈则坐得直直的,和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身的流浪汉对了一会眼,看着人家挠挠头又挠挠背,从长椅上爬起来去吃饭了。
聊天框里还是他孤零零的发的消息,谈则哈气时吐出一口白雾,开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黑犬真的会来吗?
黑犬三令五申地强调时候时候时候,谈则觉得可能自己的突然造访会带来一点不同,让这种局面有所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