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白难得宕机的大脑反应了两秒,想起来之前给谈则发的阳城的地址,被谈则这么一出整得傻眼了。
梁叙白也顾不得其他的,冲回卧室拿上证件就往外奔,一路走一路看车票,发现这个点最近的动车都已经售空了。
而阳城地方没那么大,压根就没修机场。梁叙白低骂了一声又坐着电梯上楼,拿了车钥匙,开着车直奔加油站把油加满,风驰电掣地上路。
他查了高铁票,谈则是上午九点半从海湾出发的,应该买的是十点二十的那班车,从江市到阳城要坐一个小时出头的高铁。人差不多中午到。
而开车去阳城最快也要两个多小时近三个小时,梁叙白连到了阳城的对策都没想明白,满心满意的都是自己得当天赶到阳城去。
再怎么样都不能把谈则一个人扔在阳城不管。
梁叙白切了好几次号,发现谈则压根儿没给他发信息,估计就是打算给他个大“惊喜”。
惊喜也许也能称得上,但对梁叙白来说真是和惊吓无异了,他现在还后背发凉,心紧张得怦怦跳。
梁叙白急得要死,面上不显,踩油门的脚快起火了,平时自诩有涵养,也没忍住在红灯的时候滴滴叭叭了下前面的车。
他手机又开始响,梁叙白瞥了眼备注,滑动接通。
“今晚回家,我知道你放假了。”
梁叙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,例行通知他,说完就打算挂电话。
梁叙白啧了一声:“我回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