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则快速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,几个碎片式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回闪,从他亲在梁叙白脸上,再到梁叙白莫名吻上来,他语速极快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今天我喝得太多了,我承认,我同样有问题。但是我不明白,我不懂啊!难道你也喝多了吗?换做是你……换做是你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和个不熟的人舌吻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谈则越想越气,恨不得冲上去揪住梁叙白的衣领给他一记头锤,他压抑住这份冲动,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疯了吗……你他妈脑子有病吗要吻我!”
“抱歉。”
梁叙白真的被谈则揪住了衣领,他被谈则劈头盖脸的质问、斥责砸得无力回应,也无话可说,他紧紧抿着唇,面上罕见地展现出几分难堪,只能沙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。
他怅然若失地想,再次笃定了自己和黑犬的命运如此不同。
作为梁叙白的一部分,黑犬却分走了他所有的好运。
谈则感受出梁叙白神情中的难堪,尽管这表情和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差别,梁叙白只是像丢了魂似的任他拽着,紧紧抿着唇,眼皮耷拉着,甚至让人看不清他瞳孔中的情绪。
鬼使神差的,谈则松开了拽着梁叙白衣领的手,起身径直走向阳台。
寡淡的烟味从落地窗缝里飘进来些许,梁叙白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久久使不上力的身体终于得以支撑他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走出谈则的房间。
第35章 23:00 警报事项
梁叙白穿着在这个初冬显得有些单薄的毛衣兀自出了门,沉重的门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声闷然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