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白望着下面大小不一的各色光斑,等待着付鸣一的电话接通。
付鸣一接电话很慢,他和醉醺醺的翟绪一道回去的,此时此刻大概已经要睡死了。梁叙白内心没有打扰到他人睡眠的歉意,这个没通就又打了一个。
“喂,谁啊。”付鸣一声音透着困意和不耐烦。
“我,梁叙白。”
“哦……怎么了,这个点打电话。”
梁叙白停顿了一秒,说:“你和你前女友那间房,我租了。”
“啊,哦,好……”付鸣一下意识地附和着,被酒精麻痹过的大脑缓慢地转着圈,他整个人都愣愣的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等一下,你租它干嘛啊,当农村度假玩啊。”付鸣一这时候醒了,声音扬起,旁边还传来道翟绪惊坐起的醉梦话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翟绪被吓了一跳。
付鸣一揉揉头发跟他说没事,听见梁叙白说:“就这样定了,明天把合同发我,挂了。”
梁叙白挂断电话。
等挂断电话后,他看着这通时长不超过一分钟的电话,下意识蹙了蹙眉。梁叙白觉得这事还没完,谈则既然想跟夏玄搬出去,没了这套房子还有别的,江市最不缺的就是房子。
治标不治本。
根源还是在夏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