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看不见摸不着的……
谈则把黑犬指定的那条裙子穿上,尺码刚刚好,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这么毒辣的眼光。浅青色的裙摆坐下后正好拢在大腿处,胸前还挂着专门搭配的白色珍珠配饰,晃荡两下能听见沙沙的撞击声。
很正常、不过火的衣服,如果他不是个没有女装癖的直男就更好了。
他拍了照片给黑犬发过去。
这时候,门外浴室传来点动静,谈则下意识神经紧张了下,想起自己有锁房门,刚腾起来的屁股又坐回床上。
梁叙白从浴室出来后没再听见他的脚步声,隔壁房间的门锁声也没有听到。谈则的房间离浴室很近,出了浴室左手边就是,他总觉得梁叙白站在他门口。
谈则安静的等着黑犬给他回信息,但黑犬沉默了好一会儿,没事干的谈则只能坐在床上放空、把注意都转移到门外迟迟没动静的梁叙白身上。
搬家的事要不要告诉梁叙白?
究竟是先说再搬扬眉吐气些,还是直接做行动派更扬眉吐气?
事实上谈则搬离后,极大可能和梁叙白再无瓜葛,他们的世界重合度太低,梁叙白又已经大四,离开海湾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。
“叩叩——”
正当谈则想得出神,他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谈则。”梁叙白在门外喊了他一声,“浴室里的吹风机去哪了?”
谈则猛地坐起来,看向桌面上的吹风机。他洗完头发之后,直接把吹风机拿到房间里来了,平时在浴室吹头发会掉发,还要重新清理,不然会被梁叙白批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