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老天爷不作美,跑这趟的时候最上面那盒砸了下来,正正好摔在梁叙白脚边。
他来不及阻止,热心的梁叙白已经蹲下身,把盒子翻过来、将密封袋装着的裙子捡进去,抬眼看了他一眼,慢吞吞地把盖子盖上。
梁叙白单手托起盒子,稳稳地替他放好:“这次买这么多裙子?”
“……不是我买的!”谈则这次长记性了,腾了只手紧扣住上面,下意识反驳。
梁叙白饶有兴趣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是谁买的?”
“什么人会给你买裙子穿。”梁叙白笑着,自个儿骂自个,“变态吗?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自己变态看谁都是变态。”谈则蹙眉,顶嘴顶了回去。
虽然他觉得黑犬给他买十条是真有够变态的。
但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梁叙白来讲。
谈则抱着东西回了卧室,再也没出来。
梁叙白倚着墙笑了好一会儿,才把这股自己骂自己的趣味给压下去。
谈则回房间拆了黑犬买的裙子,都是同个品牌的,价格不菲,手指光是一摸就能摸出来是好料子,甚至还贴心地在每盒里附带了相应的装饰。
不暴露、不违和,甚至每一套都很好看。
谈则甚至不想去算这一床的衣服要多少钱,没有五位数大概是下不来的,他怕自己越想越仇富,有钱人净花钱给他买这些不实用的东西。
话是这么说,但谈则内心还是有些微妙的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