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则不懂翟绪为什么这么自来熟,疑惑地笑了笑:“那怎么了。”
梁叙白见翟绪和谈则这个根本没有同性恋意识的直男聊天,深觉费劲,路过两人时淡淡说:“怎么了?大概就是不省人事的时候一直被人摸脸吧。”
“谁摸我脸了。”谈则闻声看过去。
梁叙白已经坐在餐桌前,盘子里放着两块刚烤出来的面包,他拿着勺子往上面抹果酱,满不在乎道:“昨天送你回来的,外联部的,比你小一届。”
谈则听第一句话就知道是夏玄,他哦了一声,没什么反应。
梁叙白抹果酱的手一顿。
翟绪依旧絮絮叨叨的:“你看,我就说很危险吧,这次他摸得是你的脸,下次指不定摸哪儿了!”
夏玄是他朋友,而翟绪跟他关系并不亲厚,甚至可以说是陌生,说得难听点,是他讨厌的人的好朋友。
他这样指摘夏玄,谈则脸色有点沉,不虞开口:“夏玄是我的朋友,不要这样说他,也不要平白无故曲解他。”
谈则话扔下,去卫生间洗漱了,空留下有些发愣的翟绪在原地。
梁叙白也盯着谈则的背影,慢条斯理地咬了下面包,把这口咽下去后,自顾自地说:“吃瘪了?”
“……还真挺凶的。”翟绪嘀咕着,在梁叙白对面坐下,“我也没说什么嘛,本来就是。”
“他理解不了。”梁叙白平静道,“可能人都亲他脸上了,他还觉得是闹着玩。”
“真是有够迟钝的。”
翟绪打量梁叙白的神情,眨了眨眼:“你有点怪,你平白无故提人家摸他脸的事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