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大男人没事儿穿什么裙子啊。”
谈则不知道该怎么跟雷苗苗这个现充解释直播pk惩罚的游戏,又想起雷苗苗一直不大支持他直播赚钱,话在喉头转了两圈:“你别管为什么,我叫你出来又不是让你看笑话的。”
嘈杂的露天烧烤店人声鼎沸,脸上还留着显老胡子的雷苗苗,双手捂着自己的嘴,娇俏滑稽的憋着笑,半晌没吭声。
“烦死了,我想起他那张脸就烦。”
谈则用一次性筷子在餐盘里拨了好几下,蹙着眉头嘀咕。
雷苗苗努力平静了一会儿,大大咧咧开口:“不行你就搬回宿舍来呗。”
“你干嘛一定要搬出宿舍啊?除了你舍友脚臭这个理由。”
雷苗苗和谈则是一个学校的,今年大三,两个人自打初中的时候就认识,老家都是海市县城里的,做了八九年的老同学。现在雷苗苗在江大读中医学,谈则在读计算机。
虽说两个人命运轨迹极其相似,但同人不同命,谈则也不想跟雷苗苗解释他为什么想要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卧室。
跟这个大老粗说了也听不懂。
谈则停顿两秒,哂笑道:“脚臭很严重的啊,万一我哪天中毒了怎么办。”
“你说得好有道理的。你可以到时候来找我号脉啊,我不收你钱,给你扎几针针灸……”
“真菌感染还能靠针灸治?你跟我闹呢?”
两个人互贫了好一阵,兜兜转转把话题又牵回梁叙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