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温伯瑜白净的脸上,邬翀不欲惊扰他,悄悄拉紧窗帘,驱车抵达求婚地点。
工作人员天还没亮便开始布置,等邬翀来,现场已然搭建好了大半。
“辛苦了。”
邬翀跳下车,让策划人拉了个群,连发了几个大额红包。
草原逐渐升温,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。一人忽然走近问:“车谁开走了,我还要去运花呢!”
“小汪开回去拿露营灯了。”一人回应。
邬翀抛去钥匙,“开我的。”
那人立马爬上车,没多久又下来,提醒说:“邬哥,你车好像没什么油了,顶多再走个二十里,连市区都到不了。”
邬翀走前去拿回钥匙,“你们现在能联系到别的车吗?”
策划人蹙眉拨去电话,“临时找肯定来不及,我去问问他们能不能送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
邬翀点点头,绕着场地转了一圈,大致熟悉了一下,和他们打了个招呼,本来想先去加个油,但想着温伯瑜还在房间里等他,于是直接开车回了酒店。
昨天弄到太晚,温伯瑜身体几乎强撑到了极限,意识模糊地趴邬翀身上便呼呼大睡,等他醒来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
腰背酸痛不已,扭伤的脚踝稍稍一动便疼的他想叫出来。他动作缓慢地掀开被子,光是从躺到坐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