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证明?”
“……你可真是学坏了。”邬翀躺下来给两个人盖上被子,“你说我们以后养猫还是养狗?”
温伯瑜一本正经,“猫吧,狗多了会打架。”
邬翀反应了半天,将人搂过来拍一下屁股,“嘿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
“哎呀,好困。”温伯瑜舒一口气就佯装要睡。
“我说认真的,我这几天一直在计划我们以后的生活,等你从研究所出来,我们就……”邬翀满怀憧憬,滔滔不绝地讲了两个多小时,而温伯瑜不知在他说到婚后第几个年头的时候实在没撑住,睡着了。
邬翀笑着叹了口气,关了灯窝进被子里,明知第二天手臂会麻,却依旧要固执地将人搂到怀里睡。
深夜,淡淡花香借着微风卷入房间。
许是邬翀的话起了作用,温伯瑜闭眼踏入天堂,梦里,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向邬翀坦白,病痛便奇迹般的一夜痊愈,不久后,他们在草原举办了婚礼,甜蜜欢乐,幸福洋溢……未来一切都像邬翀今夜说的那样一一实现。
他下意识扬起嘴角,寻求确认般地朝邬翀怀里钻了钻,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膛,变成了婚礼上震耳的礼炮……
凌晨,床头柜上忽的闪起一阵亮光——【小温,师母才下手术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】
次日,阳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