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这么久,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,邬翀实在想不明白,看着温伯瑜欲言又止,又不敢兴师问罪,闷了半天,试探问:“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,中午要不找个酒店睡睡午觉,照我们现在的速度,还能提前一天到仙台山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温伯瑜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,逐渐失去神采。
邬翀心里愈发不安,总觉得哪里不对,趁路上没车凑过来偷瞄,“看什么呢?庆祝28岁胰体尾癌患者手术成功……”,顿时放下心来,问:“师母每次都会发条朋友圈吗?”
“有时会。”温伯瑜合上手机。
“上回我手机摔烂了,存的号码都没了,你把师母微信推我一下呗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。”温伯瑜警惕起来。
邬翀笑了,“你说师母这么厉害,说不定哪天我就有事要找她帮忙,有备无患嘛!”
温伯瑜犹豫了一会儿,“……推给你了。”
“嗯,要是困了就睡会儿,等到了我叫你。”邬翀升上车窗。
傍晚,越野车停在一家民宿门口,邬翀把行李全搬完了也没见人下来,遂跑去副驾驶查看情况。
温伯瑜低头握着手机,空白的聊天框里,只打了“师母”二字便没了下文。
“怎么了?你有什么事情要和师母说吗?”邬翀疑道。
“没有。”温伯瑜解开安全带要下车,“不小心点到了,然后发了会儿呆。”
“噗!”
邬翀笑笑,把外套递给他穿上,“这里没有吃饭的地方,我们今晚在房东家蹭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