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,他缓缓撇过头,矢口否认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都看到了!”邬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伸手就要去捞他。
温伯瑜耳根红了个透,躲开他的手,掀开被子就想下床,“你在做梦。”
“正好。”邬翀哪里肯放过他,长臂一伸,一把将人捞了回来,紧紧圈在怀里,无赖地要求着:“你再亲我一下,证明我没有做梦。”
“我,我要去换衣服。”温伯瑜被他箍坐在大腿上,挣扎不得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邬翀轻轻一笑,“不准,亲了就要负责,我可不能让你跑了。”
“放开。”温伯瑜蹙眉佯装愠怒:“再不松手我生气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不等温伯瑜反应,邬翀滚烫的唇已经印在了他颈侧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吮吸、厮磨,留下一个清晰而暧昧的湿痕。
温伯瑜放松下来,眷恋地躺在邬翀怀里,仰头盯了他一会儿,冷不丁叫一声。
“邬翀。”
“嗯?”邬翀闭着眼睛蹭温伯瑜的脸。
“你说如果哪天我要是忽然生了重病,你会怎么做?”
邬翀一愣,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回答我。”温伯瑜拔高音量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邬翀认真起来,“既然是重病,那么大概率治不好,严重了可能还要卧病在床。影响精神又拉低生活质量,你肯定不愿意。如果这个情况真的存在,你绝不会给我选择的机会。”
温伯瑜心跳顿时漏了一拍,明知故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