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,手不知不觉攥住邬翀腰侧的衣服。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层薄雾,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嘴唇也被吮吸得微微红肿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就在温伯瑜意识模糊,几乎要沉溺在这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时,邬翀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
他松开温伯瑜,向后退开一步,对上温伯瑜眷恋而迷离的眸子,
指腹有些粗鲁地擦过温伯瑜湿润红肿的唇瓣,声音沙哑且冷硬:
“我等你想清楚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温伯瑜的反应,猛地转身,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。
留下温伯瑜一个人,怔怔地坐在冰冷的桌面上。唇上残留着被蹂躏的刺痛和滚烫的触感,巨大的空虚和茫然,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。
……
客厅光线昏暗,邬翀半躺在沙发上,发出长长的一声叹。
他知道自己方才是被郁闷与恼火冲昏了头,但这并不是他为自己开脱的理由。他不由分说,甚至连问都没问人家一句到底怎么了,拽着人就往房间里拖,动作强硬又粗鲁,还用那么难以启齿的姿势将他抱上书桌。想都不用想,温伯瑜现在一定恨死他了。
邬翀内疚地捂住眼睛,他后悔了。
他很想进去抱抱他,安慰他,告诉温伯瑜他错了,他不该这么干,可是他却没有勇气,没有勇气去面对温伯瑜可能到来的质问,没有勇气去看温伯瑜神情冰冷的那张脸。
静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