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度回复:“早几年就破产啦!”
破产了?
邬翀心一悸,这他倒是真不知道。
【今天起这么早?】
“我妈说今天要带我去庙里烧香,我俩现在都在回来的路上了已经。”
【邬世东和温家的交易你查到什么了没?】
“毛消息也没有!”
【你今天有没有时间,帮我去趟青霭,打听一下是谁在帮我修车,如果你能见到他本人的话,就再替我问问他邬世东是怎么找上门的。】
毛度打包票:“没问题!我等下就可以去。你放心!今天周一,那位工程师百分之百在!”
邬翀舒心一笑,盘腿将电脑架在大腿上,思忖着要怎么扩大赛车俱乐部的规模。
八点。
邬翀推开卧室门。轻手轻脚往床边走,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,房间又暗又暖,凑近了还能依稀听见温伯瑜细细的呼吸声。
邬翀左腿跪上床,弯腰在温伯瑜耳边轻唤:“起床啦!”
床上人翻了个身,喉咙里发出一些闷闷的哼声。
“……几点了?”
邬翀呲溜一下钻进被子里,湿热唇瓣吻了吻温伯瑜的耳垂,“八点多一些,要不要我帮你换衣服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温伯瑜脸色泛白,声音有气无力。
邬翀抱着他不撒手,“我想看着你换。”
温伯瑜仰起头,捂着肚子,胃里一阵痉挛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轻喘,手掌无力地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