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无比肯定道:“非常在乎,他不但在乎你,他还非常思念你妈妈。尚阿姨去世的真实情况我并不了解。可依照邬叔叔的性格,发生那样的事情,第一时间他肯定是想尽办法去解决。当时你忙着比赛,怕影响到你的情绪,他们未必会将真实情况告诉你。至于外界传言的那些所谓的真相,新闻媒体的做派你不是不知道,真真假假,其中报导又有几分可信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邬翀不禁微皱起眉头,无措道:“我……”
温伯瑜轻握住他的手背,“不要着急,慢慢来,如果你想向邬叔叔求证的话。可以先试着打个电话旁敲侧击一下。”说着便递了过去。
“用我的手机。”
邬翀眼睫颤了颤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温伯瑜看了他一眼,当机立断给邬世东拨去电话。邬翀紧张地等待着,铃声响了一秒又一秒。
突然,声音停了——
“小温?”
温伯瑜瞥一眼邬翀,神态自若道:“昨天邬翀不是回了趟家吗?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忘拿了,你有没有看到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夹在中间说不清楚,还是让邬翀来和你聊吧。”
邬世东满头问号:“你丢什么了?”
邬翀迫切地想听见邬世东亲口说出那个答案,他完全忽视了温伯瑜替他引出来的话头,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逼我回家那次,当天你都去干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