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邬翀那孩子性子倔脾气爆,我要是硬来,肯定适得其反。你既然不喜欢他,就该明确的表示出来,让他知难而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温,你和邬翀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我是今天一大早才看到的新闻,你猜猜标题写的什么?学术天才爱上纨绔子弟,明珠暗投,自甘堕落。上面那些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。我家虽不是什么书香门第,但还是要点脸的。”
温伯瑜说不出话来了,只觉得腿一阵发软。那些侮辱人的词汇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,一片片剜着他的心。
可邬世东并未因此而怜悯他,反倒利用他的沉默,愈加杀人不见血。
“你应该清楚,母亲去世对他打击很大,邬翀他再也经受不住任何人像他母亲一样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小温,叔叔求你了,好吗?求求你放过他。”
这段话无疑是致命一击。
温伯瑜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整张脸白得不见一丝血色。
邬世东话说得很清楚,无论是尊严、名誉、还是爱情。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邬翀最大的潜在伤害。
他的爱,最终会杀了邬翀。
于是他妥协了,向爱妥协,向命运妥协……
温伯瑜抬手抹掉即将下落的那滴泪,不卑不亢地说:“邬叔叔,我和邬翀约定了一个日期。四月一号之前,他一定会回家陪你。”
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,邬世东耐心已然耗尽,他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。
“得了吧,他能乖乖听话?”
温伯瑜不是圣人,一个巴掌也拍不响,他爱邬翀,所以他愿意为了邬翀而隐瞒真相自行离开。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真心就比谁低贱,就该承受对方父亲的恶劣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