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两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姜姨。”
邬翀摸着后脑勺,尴尬道:“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。”
姜羡云笑着招招手,“坐。”
邬翀脸有些发烫,轻轻关上门进来。
姜羡云坐在他们对面。不知道为什么,邬翀从今天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开始,在那双长得与温伯瑜极为相像的眼睛里,总能读出一丝不易察觉到的悲伤和惆怅。
“阿瑜从小朋友不多,看到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“怎么会?阿瑜这么好的条件,应该是人见人爱才对。不瞒您说,我第一次在潇湘清府见到他的时候,眼睛都看呆了。”
姜羡云笑着摇了摇头,“阿瑜这孩子心思细,想的也多,以至于他总是会过分苛责自己,和人待在一块耗心耗力,再简单的关系也变复杂了。”
邬翀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在猛地点头。
“你喜欢阿瑜对吗?”这一问毫无预兆。
邬翀一下子呆住了,一切虚伪迎合都在那双极具洞察的眼睛里无处遁形。他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答案。
“是。”
“你愿意理解并接受他的一切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姜羡云笑了,“那好,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未来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希望你坚守立场,不要丢下阿瑜。”
邬翀站起来,郑重地说: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姜羡云目光闪了闪,拍拍邬翀的肩膀,“你们聊,我睡觉去了。晚安。”
邬翀一时有些不敢相信。“温伯瑜,姜姨刚才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