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云拎壶倒茶,先递了一杯给他,“邬翀,这有些甜点,尝尝看,都是阿姨下午刚做的。”
邬翀站起来双手接过,“谢谢姜姨。”
姜羡云笑了笑,“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。不要这么拘谨。”在儿子身旁坐下,摸着温伯瑜的手背侧身,“又瘦了。药有没有按时吃?你没有偷偷把药丢掉吧?”
温伯瑜目光转到一边,反问说:“月月呢?怎么没见着她人?”
“你妹妹没这么快,大概还在路上吧。”
姜羡云俯身推了推果盘,“邬翀,吃水果。”
邬翀连忙点头说:“嗯好。”
姜羡云笑了,“我们家阿瑜啊,看着好说话,骨子里执拗得很。一旦决定要去做什么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有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,等别人来猜。你们两个在路上肯定没少吵架吧?”
“一开始确实吵过几次,之后说开了就好了。我脾气爆,好在阿瑜性格很好,对我十分包容。”
姜羡云点点头,扎了块芒果递给邬翀,“我听你师母说,你们一星期前就送到了镜子。佩尔草原到雾港差不多两三天,剩下的时间你们一直待在阿尔达什吗?”
“没有,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阿瑜以前的学长,他爸爸腿受伤了,我们两个留在那里帮忙放了天羊。”
姜羡云瞪大眼睛,“放羊?!阿瑜也去了?”
“对,然后第二天我们还去参加了纳吾鲁孜节。”说着邬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姜姨,您应该想象不到,阿瑜这样脸皮薄的人居然会跟着他们一块跳篝火。”
姜羡云瞬间愣住。
纳吾鲁孜节……篝火……
大概两年前,在温伯瑜身体还很健康的时候,趁着工作得闲,他们一家人慕名去佩尔草原体验过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