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姿态傲慢,偏见根深蒂固,任何解释都是徒劳。邬翀不欲与他们争辩,于是后退两步,向这群和他一样喜欢温伯瑜的年轻人投降。
“别吵,别闹,我走。”
说完,邬翀没有片刻停留,文学院内那些他无法理解的话语渐渐远去。
他躺在车上,回味刚才拍的照片。一开始他脸上还挂着笑,可随着指尖不断右滑,邬翀眼里的笑意逐渐消失了。
照片的场景极度重复,每一张温伯瑜都被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,出众的身高在一堆中年人中十分显眼。而当事人早就对这类情景习以为常,面色从容地接受一切夸赞与追捧。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温伯瑜是那么的遥远。
他关掉手机,望着车厢天花板发呆。
过了许久,叮咚!——【你去哪里了?我找不到你。】
邬翀佯装满不在意:【他们讲的东西太无聊,毛度提前到了酒店,下午我和他出去玩玩,等会议结束了我来接你[吻]】
温伯瑜久久盯着屏幕,刚想回消息,便被戴教授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打断了。
“伯瑜,你跟我来。”
戴广义将他拉到控制室,语重心长地说:“伯瑜啊,你也看到了,像你这样的人才退出学术圈,简直就是咱们古典文学界的一大损失。”
“教授,我……”
戴教授再次打断他,“你这么狠心地拒绝我们,不是因为你那个朋友吧?”
“不是因为他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