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那两片迷人的唇瓣很快消失在邬翀视野中。取而代之的是原主人有些泛红的侧颜。
温伯瑜听着有些生气,“我很严肃地在和你谈邬叔叔的事情。你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邬翀抓住手臂将人轻轻拉回来,欣然道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你说这些不是要和我争论什么,而是想缓和我和邬世东的关系。”若非之间有通道隔着,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揉碎在怀里。
“温伯瑜,你在关心我。”
温伯瑜试图避开他灼热的视线,“你不要总是干扰我思考。”
邬翀连忙哄道:“好好好,你继续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手背,温伯瑜心绪紊乱。邬翀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良久,温伯瑜败下阵来:“先开车吧,我思路断了。”
邬翀凑近:“手不冷了?不用我暖了?”
“不要。”温伯瑜抽回手。
越野车转弯上路,碧青的草原路段没多久便结束了。
风化的远古河道在黄沙上留下痕迹,干涸地蜿蜒着,人在远处依稀可想象出它从前的伟岸。如此强大的生机,在残酷的命运面前,依旧是那么不值一提。
温伯瑜远远眺望了一会儿,……想起来邬翀上车这么久好像还没吃过东西,“你饿不饿?”
“再过大概十几秒就要饿死了。”
温伯瑜打开面包袋子,提议:“要不先停下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邬翀严词拒绝,“不行!在天黑前我们必须找个背风的地方休息。这里到处都是风化的岩壁,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过去。”
犹豫再三,温伯瑜还是撕了块牛角包递到邬翀嘴边。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