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到门口,温伯瑜转过身说:“伯父腿不方便,送到这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好吧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温伯瑜点头,“嗯,照顾好伯父。”
越野车在木阶前刹车,邬翀高声喊:“赵叔!我们走了!”
父子俩站在家门口远远朝他们招手。“有空再来玩!”
温伯瑜探出脑袋,摆摆手,“伯父注意身体!拜拜!”
休憩了两天的越野车再次启程,冷风穿过驾驶室,在耳边呼呼作响。后视镜里,熟悉的群山绿树渐行渐远。
“你怎么忽然就答应戴教授了,昨天不是还说不想去吗?”
温伯瑜面不改色地说:“仔细想了想,还是去一下比较好。”
许是醒来时做的那个噩梦的缘故,从起来到现在,邬翀心里总是有些惴惴不安,狐疑道:“这不像你啊。”
温伯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“你是在质问我吗?”
邬翀一下子被噎住了,“我!”顿了会儿,意识到好像确实是自己的问题,于是立马缓和语调,“开会最多开一天吧?之后呢?从寰宇大学出来后,你要去哪里?”
“……”
邬翀妥协:“好,你不想说就不说,你爸妈知道你不回去吗?”
“……”
邬翀没法,只能无奈地说:“行,那你答应我的,不准耍赖皮,说好的十天,一分钟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