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翀不屑一顾,见温伯瑜走了,立马拔腿追上去,“走这么快干嘛?等等我。”
秋千是临时搭建的,三根粗木下面用麻绳吊个凳子就算完工了。虽如此,玩的人却是不少,可以说整片草原近一半的妇孺都聚集在这里。
两个人停在三四米开外的地方,听着孩童少女悦耳的欢笑,目光随着荡起的粗绳在蓝天中划开一道圆弧。
“你想玩?”
温伯瑜笑笑,反问邬翀:“你不想玩?”
二十好几了,一个大男人玩这种东西。
“让让,让让。”
邬翀挤进姑娘们中间,出众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,他佯装咳嗽两声,头一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,秋千你们怎么安排?需不需要排队?”
一位柯尔克孜姑娘仰头盯了他一眼,“小孩儿优先,你妹妹呢?”
邬翀脸颊稀奇地泛起了一点红晕,大声回答:“是我想玩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人纷纷看过来,发出一阵哄笑。
那姑娘举起双臂,“来!我们给这位远道而来的汉族朋友让个位!”
“谢谢啊!”
邬翀一点也不客气,大大方方走向秋千,转头四处找人,“温伯瑜!温少!”
温伯瑜站在不远处,背对他不知在做什么。
邬翀随即丢了秋千凑前去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