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翀拽了拽被角,“你起来,听我说完。”
温伯瑜在里面打了个滚,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模糊声:“睡着了。”
邬翀气笑了,“你把被子都卷走了我睡什么?你舍得我在外面挨冻?”
无人回应。
“你再不出来我就抱着你睡了昂?”
“我抱了,我真抱了。”邬翀手臂搭上那团鼓起来的被子,虚张声势道:“我马上要抱你了。”
被子无动于衷。
要真抱上去他指定会生气,哎!邬翀两臂交叠垫在颈后,无奈道:“温少爷,有时候我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温伯瑜没有回答,他把自己一直憋在被子里,等邬翀睡着了,才敢探出头来喘口气。
次日,邬翀一醒来就听见娜仁托雅清脆响亮的大嗓门。
“傻大个又蠢又懒!这么晚了还不起床!”
邬翀倚靠窗边,猝不及防地大喊:“臭小孩儿!说我什么呢!”
两人吓得一抖。娜仁托雅率先锁定声源,拉住温伯瑜衣摆,指着邬翀告状:“哥哥,你看他。”
“邬翀,别欺负小孩子。”
“我才欺负不上她!”邬翀大步走下木阶,从温伯瑜手里接过一个盖着花布的木盆。“这是什么?”
温伯瑜笑笑,“娜仁托雅妈妈做的纳吾鲁孜饭。送给我们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