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一人一份姜汤,驱寒暖身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伯瑜面不改色地一口灌下。
邬翀从小没喝过这种东西,学着温伯瑜喝一口,登时被辣得龇牙咧嘴。
赵六合啧了一声,“啊呀!一个男孩子!”
温伯瑜:“伯父,等手术做完你要搬到呱呱村去住吗?”
赵六合屁股靠在灶台上,拐杖咚咚敲了两下木地板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一点事情就大惊小怪,不就是断条腿嘛。人活在这世上,心态不能端着,只要命还在,天大的事情都是小事。”
温伯瑜视线落在赵六合那条病腿上,久久注视,一言未发。
“老头子说多了讨人嫌,行了,时间不早了,你们上去休息吧。”
温伯瑜乖巧回应:“嗯,伯父也早些休息。”
邬翀却没打算走,故作神秘道:“你先上去,我还有话要和赵叔说。”
“好。”
邬翀把赵六合扶到椅子坐下,缠着他问了好些有关纳吾鲁孜节的事情。直到头顶的机械挂钟咚的一声敲响,邬翀抬头一看,九点了,这才抓紧时间上楼去。
担心温伯瑜已经睡下,邬翀轻手轻脚走过走廊,吱呀——悄悄探头瞅一眼,温伯瑜盘腿坐在床上,连他进来了也浑然不觉。
邬翀沿着墙壁小心翼翼绕到温伯瑜身后。
突然!
一个飞扑,吓得温伯瑜猛地坐直,撑着手臂瞪他。
“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