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没有动静,邬翀等不及了,正想开口,颈部忽然有了温度,一双手环了上来,邬翀笑了笑,手臂勾住温伯瑜大腿,站起来掂了掂。
“抱紧喽!摔了可不许赖我啊。”
温伯瑜收拢手臂,下巴抵在邬翀肩膀上,鼻腔里哼出一声极小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
天彻底暗下,狂风卷起尘土,乌云沉甸甸地,仿佛下一秒就要倾盆而下,将他们浇个底朝天。
邬翀不由加快脚步,故作轻松地说:“你说你吃什么长的,一个大男人趴在背上轻飘飘的没多大重量,来阵风就能把你刮走。”
温伯瑜脑袋朝颈侧歪了歪,柔软的发质蹭的邬翀有些痒,他张开手掌,一滴水落在指尖。
“下雨了。”
对面山峰,一道紫白色裂缝在黑夜中闪烁。
轰隆——
“你们还在干什么!下大雨啦!”
不远处,娜仁托雅满身是汗,抱着头朝他们飞奔而来,一把抱起小羊,扭头就往东跑。
“快跟我来!”
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下,邬翀紧跟娜仁托雅,心脏怦怦的跳,雨水迅速浸透衣衫,相贴的肌肤却生出滚烫的温度。
“这里!在这!”
小溪边的岩石缝里,娜仁托雅跳起来朝他们拼了命地挥手。
邬翀加快步伐,对准半米高的断坡一跃而下,低头冲进这处临时“避难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