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拐了更好,把你卖去雾港,省路费。”
邬翀追问:“真拐了你舍得?”
温伯瑜尾音上扬,“嗯。”
“好吧,温伯瑜,你赢了,我现在要去浴室哭一会儿。”邬翀找来洗澡的衣服,临走前凑近在他耳边轻佻地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不等温伯瑜做出反应,邬翀虚掩上门,喜滋滋进了浴室。
热水哗啦啦淋在身上,汽化成带有温度的白雾。
邬翀展开睡衣套上,他先前注意力完全在温伯瑜身上,没留意到这一套又是丝绸。并且和之前给温伯瑜穿的估计是同一家。
黑衬衫……柳卓尔!
晦气!
邬翀利落脱下,连衣带裤全部丢进垃圾桶,单穿一条内裤,不遮也不挡,大大方方走进卧室。
房间极静,温伯瑜站在书桌前,不知道在干嘛。
邬翀本打算先去穿条裤子,可心里实在好奇,虽然大概能猜出温伯瑜在写东西,但依旧迫不及待贴了上去。
“做什么呢?”
“昨天答应了学长,要帮他给村部提幅字。”
“俯首甘为孺子牛。倒是挺贴切。”邬翀看着底下遒劲的字体,这字和人怎么也没法联系起来,心里起了兴趣,“丁素只要一张就够了吧,你写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“有些写的不好,不作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