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越往后退,他越是逼近。
“你在搞什么东西?背后藏了什么?”
温伯瑜警惕地盯着他,身体不知不觉朝邬翀过来的方向挪,“没什么,你先出去。”
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邬翀一掌拍在温伯瑜左侧,温伯瑜身体急忙朝那边护着,转身的功夫,邬翀伸手一夺,得手后立马连着后退数步,拿起来定睛一看。
原来是两封信。
没有署名的那封足足有两厘米厚,写着邬翀姓名的那封却只有薄薄的一张纸。
邬翀心下一喜,以为是之前他让温伯瑜写给他的生日信,乐滋滋就打开了署有他名字的那封。
“这么早就写好啦?”
温伯瑜冲过来要拦,却为时已晚。
信的内容只有短短两三行,一眼便能看的差不多。与邬翀所期待的不同,这并非是什么生日信,而是一封温伯瑜预备不告而别的留言书。
邬翀举着信质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怕我像柳卓尔那畜生一样偷偷跟踪你?还是担心我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,要和你一块走?”
邬翀苦笑一声,失望地看着温伯瑜。
“打算不告而别是吗?温少爷。”
温伯瑜急了,语速快得不可思议:“邬翀,我约的车一个小时后到。我醒来时见你不在房间里,我怕我走了你还没回来,没看见我会着急,所以我。”
邬翀打断他,信攥在手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温伯瑜,编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理由。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我进来之后你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