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转身与他四目相对,“出来这么多天,你是时候该回雾港了。邬叔叔每天都问我你的情况,他很想你。”
邬翀情绪激动地抓住温伯瑜的肩膀:“我回去?你不和我一起?你要去哪儿?”
温伯瑜摇摇头,苍白瓷面漾出一声笑:“柳卓尔的事情还没落定。等结束了我再走。”
“你还会回雾港吗?”
“暂时没这个打算。”
邬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“那我呢?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?”
温伯瑜移开视线,柔声道:“邬翀,我是个成年人,仔细算下来,我还长你三岁。在你还没有出现的日子里,我都是这么过来的。我完全可以。”
邬翀打断他:“你不行!”急道:“我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温伯瑜微微皱眉,手臂上的伤有些疼,但他并没有后退,更没有推开邬翀。反而耐心地劝导对方:“我永远不会害怕你。邬翀,雾港是你的家,那里还有亟待解决的问题在等你回去。”
邬翀的手开始颤抖。
温伯瑜轻抚上邬翀的手背,紧握着让其保持镇定,“输掉的比赛,你必须亲自赢回来。”
“温伯瑜,这些谁和你说的。”
“你和我的父母做了场交易,作为他们的孩子,想要知道你来这里的原因,并不困难。”
邬翀扭过头去。
“gt-r这种程度的车损,想修好至少三个月打底。这不是你赶我走的借口。”
邬翀心里窝着火,背过身去不想看他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温伯瑜转身走进果脯店。
街边的风越来越冷,连带着邬翀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。他低头失神地看着手里那袋牛肉干。脑子里只剩一句话——
我们即将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