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帮着解释:“姜女士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出门,临时把邬翀叫来和我一起。”
鲍雪兰嘴角抽了抽,“叫你你就来了?你们之前见过面吗?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:“没有。”
“老天爷!”
鲍雪兰扶额,“你说实话,你以前谈过朋友没有?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柳卓尔?”
邬翀筷子一顿,指节用力差点让筷子断在掌中,“打过照面。”
“很好,你清楚小温的家庭状况和感情史吗?”
温伯瑜出言制止:“师母!”
“不算太了解。”邬翀认真地说:“我答应过我爸一定会把温伯瑜平安送到这里。温伯瑜发烧是我的疏忽,在他身体恢复健康之前,我有责任照顾好他的一切。”
鲍雪兰追问:“就只是这样?那辆车有这么重要?”
邬翀肯定地说:“非常重要,它是我母亲的遗物。一旦温伯瑜出了任何意外,我爸最先处理的一定是我的车。”
鲍雪兰明白自己误会了,拿起筷子吃饭,不再多问。
饭后邬翀主动收拾了碗筷。
温伯瑜站在阳台,仰头望着暮色发呆。
“小温。”
鲍雪兰走过来,“待会儿带邬翀出去四处走走散散步。人家从雾港一路开车到这里也不容易。多少给人家买点东西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