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瑜:“五百米外有一家。但。”
身后响起急促的喇叭声,邬翀瞥一眼后视镜。
“还有房间没?”
“嗯。”
邬翀语气稍稍有些冲:“就那家,你改一下导航。”
三分钟后,越野车在来福酒店门口停下。
邬翀解开车门锁,“这里没有停车场,你先进去,等我停好车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临下车时温伯瑜回过头,“你开下后备箱,我的皮箱里有伞。”
“不用给我拿,你把你自己的行李提下去就行,我的东西淋点雨没关系。”
温伯瑜很快钻下车。
邬翀等了半天没看见人进酒店,刚想下车看看,就透过后视镜看见车后飙出来了几个药瓶。
邬翀几乎是即刻推开门冲了过去。
雨一点没有停。
温伯瑜蹲在地上慌忙捡东西,全身衣服淋了个透,鞋上、裤子上、后背全是脏泥,皮箱完全敞开在天空下,十数罐撕掉标签的大大小小的白色药瓶散在水里。
邬翀迅速捞起水里的衣服,合上皮箱小跑进酒店,而后立马折返回来,“雨太大了!你先进去,我来!”蹲在地上,伸手准备探向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