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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很容易原谅了温伯瑜对自己的欺瞒与愚弄。毕竟,如果不是他在高速上赌气关掉导航,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抵达阿尔达什。

邬翀两臂交叠垫在脑后,望着车厢顶部发呆。

温伯瑜睡觉不老实,翻来覆去,一会儿滚到车门那儿,一会儿又撞在邬翀身上,拳头搭在邬翀胸膛,微蜷手指随着呼吸上下起伏。

保温毯就这样被温伯瑜卷成一团,小山一般堆在两人脚边。

邬翀坐起来,想将保温毯拉上来给温伯瑜盖上。一抬眼,与前窗玻璃处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黑影四目相对。

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。

邬翀大喝一声:“谁在那里!”

黑影没有回答。

邬翀背上泛起恶寒,跳下车,一边追一边拨开老年机手电筒。

黑影拔腿就跑,四处多是半人高的野草丛,黑影不知躲在了哪里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
操!真是见鬼了!

邬翀担心自己距离越野车太远那东西会乘机伤害温伯瑜,及时止步,退回车里,将帐篷灯给打开了。

荒郊野岭,周围既没有人烟又不见监控,邬翀本就不多的睡意被突然出现的黑影驱的无影无踪。他不敢再睡。将车全面上锁后,坐在温伯瑜身旁守夜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邬翀眼皮愈来愈沉,终于还是倒了下去。

次日清晨,邬翀是被说话声吵醒的。

阳光透过车窗撒在脸上,邬翀揉揉眼睛,坐起来看见车外围了一堆人。

温伯瑜混在其中,两手比划着,向救援人员解释:“昨天我们试过垫石头在车轮下,但依旧无济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