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酒你喝吗?”
邬翀接住,“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?”
“两公里外有个综合商店,我联系老板配送过来的。”
邬翀坐起来,狐疑道:“你会用烧烤架?”
温伯瑜眨眨眼睛,如实回答:“不会,没烧着火。”
“我。”
邬翀一时语塞,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温伯瑜问: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来,温少一边歇着等吃就成。”邬翀跳下车,打开袋子挨个看了一圈,待会儿要做什么心里便大概有了底。
夜幕降临,邬翀蹲地上整理好食材,生火、搭串、撒料一气呵成,一点不含糊。
温伯瑜本想帮忙打下手,无奈手脚实在笨拙,被邬翀委婉拒绝,让他哪里凉快坐哪里。
温伯瑜一辈子吃的最多的就是食堂,从来没自己下过厨。邬翀在母亲去世后不到半年便被邬世东扔去英国念书。水土不服也好,吃不惯也罢,没人管没人疼,自然练就了一手好厨艺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邬翀朝车里喊,“温少,来!支个凳坐对面。”
“怕你吃不惯,我特意少放了辣椒。”邬翀拿起羊肉串,吹凉了递给温伯瑜。
“尝尝看。”
温伯瑜从地上拎了一瓶濑祭,“会喝酒吗?”
邬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瞧不起谁!来一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