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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倦意袭来,几个男生决定挤在越野车后座过夜。

事实证明,一辆路虎卫士的后座要同时躺上四个成年男人,还是有些困难的。苗一鸣睡觉不老实,常常抬起膝盖就把温伯瑜往邬翀那顶。

温伯瑜脸贴着邬翀后颈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邬翀也没好到哪里去,温伯瑜鼻息喷在他脖子上,弄得他浑身不舒服。躺了许久都睡不着,最后索性弹起来翻个身,把手伸出来,隔着保温毯将人虚揽进怀里,如此才勉强宽敞一些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次日天刚蒙蒙亮,张倩便敲响车窗,将四人叫醒。

清晨的沙漠尚未被烈日炙烤,两辆车一前一后,不出三个小时,便驶出了塔鲁沙漠。加油的间隙,温伯瑜下车与他们简单道了别。

基于昨日教训,邬翀早早开启空调,让车厢始终稳定在26摄氏度。

黄沙渐行渐远,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,硕石遍布、苍茫寂寥、干旱酷烈,带有一种未开化的野性。

“你知道你师母具体住哪儿吗?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邬翀大惊:“不是这!”话哽在喉咙里,半天才吐出来:“那到时候我们要怎么找她?!”

温伯瑜低垂眼眸,“不知道。”

“既然你连人都找不到,那我们千里迢迢赶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?”

温伯瑜失神地望着窗外,“你只需要把我送到那里,然后就可以回家了。至于能不能找到、怎么找,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
邬翀心里嘣噔一跳,话语里透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