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我房间一趟。”
邬翀挂掉电话,不紧不慢来到卧室门口。
房间没关门,温伯瑜身穿月白长袖睡衣,端坐在书桌前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圆框眼镜,就着台灯,好像在写什么东西。
邬翀倚着门框,根本没打算进去。
“你叫我来做什么?”
温伯瑜眼都没抬,笔还在动着,腾出一只手把手机推到桌角。
“你朋友找你。”
“噢。”
邬翀漫不经心走了进来,眼睛在手机屏幕上稍做停留。
温伯瑜停笔,“我现在要写信,如果你要打电话的话。”
邬翀打断他:“好——我出去行了吧。”
啪——房门关上。
邬翀来到客厅,背靠沙发,两腿交叠架在茶几上。微信页面显示,温伯瑜刚刚通过一个人的好友申请。
邬翀打去语音电话。
那边几乎是立刻接通,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喂?”
“呦,还记得我这个哥们呢。”
对面有些迟疑:“邬哥?哎呦!要联系上你可真不容易,你手机怎么关机了?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打通。”
邬翀起身,漫步来到落地窗前,“我爸把我手机骗走了,只给我留了个破老年机。里面除了温伯瑜的电话号码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噢,雇主啊!我今天可是一大清早就出门替你打听这事儿。”
毛度压低音量,故作神秘地笑道:“邬哥,你猜这温伯瑜是个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