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。
温伯瑜点了一堆东西,上来后一口没动。拿起手机一个人先出去了。
邬翀倒是不挑,和国内比,英国简直是美食荒漠。片刻后,他吃饱离席,推开门,看见温伯瑜站在餐厅外打电话。
他大步走去,从打火机和烟盒中摸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。
“不吃就扔了。”
温伯瑜仰头,眼中划过一丝惊讶,犹豫片刻后还是接下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。”
邬翀正准备离开,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那就好,我家那浑小子没有给你找不痛快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哈哈哈,邬翀这孩子不让人省心,我怕你久等,特意告诉他早来了一个小时。他没有迟到吧?”
“邬翀很守时。”
邬翀回头,是邬世东,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听他爸用这么温柔和气的语气和人说过话。
不对!早来一个小时……
这下邬翀车也不回了,两步过来脸凑到温伯瑜耳朵旁,冲手机怒喊:“邬世东你他妈敢骗我!老子傻呵呵在门口足足等了一个小时。”
对面邬世东也不甘示弱:“这是你该!谁叫你以前上学老迟到。”
……
温伯瑜被这父子俩一来一回吵的耳朵都要炸了,干脆把手机交给邬翀,自己先回车上休息。
邬翀从来不知道自己老爸居然这么啰嗦,上至衣食住行下到吃喝拉撒,全都事无巨细一遍接一遍千丁玲万嘱咐,生怕他没给人温少伺候舒服了。
“行了行了,我车呢?修的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