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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卓尔很快追了上来,等人快要靠近温伯瑜那边的车窗时,邬翀再次换挡,以既看见那人狼狈的姿态、同时又保证他能跟上的速度往前开。

温伯瑜没想到邬翀居然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。

他箍紧抱枕,往车座中间挪了挪,漆黑的瞳孔因过于吃惊而放大,脑袋嗡嗡作响。

前方邬翀的笑声毫不掩饰。旁边柳卓尔不顾体面地疯狂拍打车窗。

“温温,你听我解释!”

邬翀嘴里叼着根烟,单手操控方向盘,啪嗒一声打开打火机。

嘭!嘭!嘭!

笑声混杂着喊声,刺鼻烟味冲袭鼻腔,温伯瑜忍不住拧紧眉头。

“温温!求求你下来,我有话要和你说!”

这简直是荒谬!温伯瑜胃部泛起一阵痉挛,脸色苍白,身体不断往旁边挪,最后索性坐到了车子另一边。

邬翀手伸出窗外,弹了弹烟灰,踩住刹车,而后按下了后排车窗控制键。

外面忽然没了动静,温伯瑜警惕地盯着车窗,就在这时,一只手突然从身后袭来,死死钳住温伯瑜的肩膀。

“温温!我错了温温!”

温伯瑜登时脸色大变,情急之下迅速翻身甩掉外套。

柳卓尔失去拉力,重重跌下车,从马路滚到人行道,皮鞋直接飞入一米外的灌木丛。

劫后余生,温伯瑜衣衫凌乱,冷汗浸湿发丝,手肘撑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而驾驶室的男人笑声爽朗,与他此时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。

邬翀笑呵呵升起车窗,幸灾乐祸地调侃他:“您没事吧!”

等喘息稍平,温伯瑜抬眼瞪他,一双眸子像浸了水的玉,颤音中暗含怒意。

“邬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