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页

拨了三次,没人接。

邬翀斜靠在车门边,掏出烟盒,数了数。他给那个什么温伯瑜十根烟的时间。抽完他就走。

电话始终没响。在邬翀第八次点燃打火机时。

吱呀——

门缝里钻出来一只大皮箱。

邬翀按下老年机一看,九点整。

他妈的,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!

邬翀抬起头,张口就准备骂:“你。”却突然哑了声。满腔的焦躁与怒火在看清那人长相后瞬间熄灭。

来人步履款款,身披薄款浅色针织外套,左手环抱一老旧檀木盒,右手提着一个复古皮箱,阳光下肤色白皙透亮,像是博物馆里精心保存的青瓷。整个人完全就是邬翀他爸期望儿子长成的样子。

邬翀烟呆在半空,眼睛直勾勾盯着,温伯瑜都要走到脸上了,邬翀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接行李。

“我们先去哪个地方?”

闻言,温伯瑜皱了皱眉头,盯着邬翀看了半晌才开口,“邬先生,请别在我面前抽烟。”瞥见邬翀伸过来的手,点头说:“谢谢,我自己可以提。”

邬翀愣在原地,尴尬地收回手。

操!装什么清高!

老子在门口巴巴等了你一小时屁都没放一个,只是抽根烟你就给老子甩脸!

邬翀掐灭烟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跟在温伯瑜身后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少自作多情,本来也没打算帮你。”

“佩尔草原。”

邬翀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
温伯瑜抬头看着他又说了一遍,“我要去的地方,佩尔草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