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—不—疑!”简汎大吼出声,“你这过分了啊!有你这么说话大喘气的,你知道我刚刚给自己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,才能轻松说出那些话,啊!你知道吗!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。”
眼皮一扯一扯的,唐不疑嘴角勾了起来。第一次见到简汎,就是你这么鲜活,原来真的不是天气温度的原因。
“你还笑,有什么好笑的!”简汎看着后视镜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——,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。我们也无冤无仇吧,逗我玩儿很开心吗?!你等着,等我回去了,第一个就收拾你。”
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他悠悠道,是愉悦的语气。
听在简汎耳朵里,却成了鬼魅的诅咒。这人再打什么鬼主意,骂他还能笑得出来,还气定神闲宠辱不惊。此子深不可测,可得和他保持距离。
简汎底气不足,道:“你不要笑得这么渗人。”
唐不疑嘴巴一咧,八颗雪白牙齿,刺痛了简汎的眼。
一种植物,果然这么不能惹!
唐不疑提着一个果篮,推开病房的门。床上简汎肉/体,姿势板正躺在上面。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旁,腿并拢直着,双脚八字分开。
睫毛简汎看着没来由一阵不舒服,谁家正常人这么睡觉的,硬得慌。
简妈妈放下手里的毛巾,搭在旁边的水盆旁边,刚刚正给简汎擦脸呢。简妈妈将垂在脸颊的一缕碎发,撩到耳后。脸色有些暗沉,眼眶下面两块明显的灰黑。还是轻笑着看唐不疑,轻轻说道:“小唐来了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
“谢谢你经常来看看他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