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惊九的胸膛要比陆珏宽阔,怀抱要比陆珏温暖, 就连酒气都要比陆珏散发的清甜许多。
阿瓷回过神来, 推了一把陆惊九, 他的动作反而刺激到了陆惊九,搂住他腰的手臂箍得更紧。
如果他们的身体脆弱的如豆腐般,怕是早在陆惊九的力道下磨得粉碎。
“陆惊九。”怕吵醒陆珏,阿瓷刻意压低了声音,这一声没能唤醒不清醒的陆惊九,他只能仰起头, 附到陆惊九耳边, 再次喊道,“陆惊九。”
“嗯。”陆惊九总算有了回应, 却是将脑袋埋入他肩窝,缓缓蹭动。
阿瓷的睡袍被蹭开了, 他里面还穿着一件丝质睡衣, 柔软的布料也经受不住陆惊九的摧残, 很快就跟睡袍一样被蹭落肩头。
光滑的皮肤触及到陆惊九的额头,灼热的温度烫到了阿瓷。
阿瓷用力推开陆惊九的脑袋, 陆惊九狼狈地歪倒, 脑袋磕到沙发扶手, 终于恢复了几丝清明, 看清眼前人的模样, 他立马坐直了身体, 刚喊出“嫂子”, 就发现他的手搭放在他嫂子的腰上。
陆惊九再次陷入呆滞, 手臂缓缓垂落,紧张地望向阿瓷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茶几上的杯子里还留有一半的酒,他身上的酒气也能证明自己喝醉了。
但他却没办法用这些借口来辩解,不管如何,仗着喝醉了对阿瓷出手就是不对。
陆惊九垂下脑袋,沮丧又懊恼道:“对不起。”
阿瓷在另一边沙发坐下,端起酒杯晃了晃,漫不经心道:“为什么喝酒?”
陆惊九抓了抓散乱的碎发,声音沙哑:“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