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时沈青山足够专心,倒也还好,其他时候就总是走神,连棍子都看出他不对劲。
“你咋了?”棍子把前台削好的果盘端过来,忍不住问,“你这几天一天到晚就这种表情,你想什么呢?”
“没想什么……”还是先否认了。
“哦,你没怎么你说人糖醋排骨做的是西湖醋鱼的味儿。”
他们之前商量说还是要找个厨师在店里做饭,别一天到晚点外卖,中午那人来试菜的时候沈青山就跟没睡醒一样。
但这不代表他就失忆了,沈青山知道棍子在逗他,笑着说:“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。”
他把果盘拿到自己面前,用牙签叉着吃。
不过低头想了想,这些事沈青山没人可以商量,也就剩棍子和闻泽宇。他们之间没有秘密,沈青山也确实需要倾诉。
“前几天程初妈妈来了,她……知道我和程初的事儿。”
程初的妈妈在昭市是个传说一样的存在,谁都知道这女人心狠手辣,很有成就。听沈青山这么一说,棍子第一时间是担心他兄弟。
“阿姨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她甚至没有为难程初。”沈青山说。
棍子看着沈青山,想了一会儿,很快就明白沈青山在担心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