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了一会儿,他自己去给自己做了杯咖啡,还在等机器捣鼓,沈青山接到棍子打来的电话:“老张让我们去参加他纹身展,就在隔壁市,我给你拒了啊。”
“啊?为什么拒?”正好是一个他能离开这儿的理由。
“不是,你平常从来不参加这些啊。”棍子还奇怪起来了。
业内这种展出不算少数,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去给自己打广告,或者卖便宜纹身贴的,但也有不少正儿八经的展,这个老张是他们学手艺的时候认识的朋友,是他们师父的朋友的徒弟,这些年虽然没在一个城市,也一直联系着,行业内的情况经常沟通。
沈青山是没什么兴趣去这种展的,他没什么大志向,没怎么想过离开昭市。在这儿他的手艺就是最好的,这是口碑,不用比赛。以前他这么不思进取,棍子还偶尔说两句,现在是彻底明白沈青山的脾气,一点儿不说了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”沈青山把咖啡倒出来,“这几天多无聊,我觉得挺好的,我们顺便过去玩玩,闻泽宇在家干什么?他有空吗?有空一起去。”
“行吧,”棍子没细问,“那我问问他,要是行那等会儿就得走了,人家昨天跟我说的,估计以为你不去,他也就是临时通知我们一声。”
没两分钟,棍子回话,说可以走。
沈青山进屋给自己收拾行李,他没什么好带的,就装了个小的行李包。程初从房间门口路过,看见沈青山收拾东西,皱了皱眉问:“你要走?”
“临时出差,”沈青山拎起行李包,“棍子在楼下等我了。”
程初什么也没说,连沈青山去哪儿都没问,抱起手臂靠着门框,冷着脸看沈青山走了。
沈青山上车的时候棍子已经接到闻泽宇了,他一个人坐进后排,问棍子:“酒店定了没?”
“人家还能忘了你的酒店么。”棍子笑。
他从车内的后视镜看沈青山,说:“我跟你说你最近不对啊,你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儿了?最近怎么这么反常……还有不能跟我们说的。”
这回是真不能说,说了谁都面对不了谁,沈青山捂着脸,“你们还是好好开车吧。”
开车到的时候都傍晚了,几个人去酒店放了行李,又开车去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