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把手抽回来,说:“这我生日礼物,你别碰啊。”
“切,我稀罕似的,”棍子看向程初,“小初,你比较诚实,你说说你们去干什么了?”
“今天我哥最大,他说什么是什么。”程初说。
大家都笑了,只有方童默默盯着沈青山手上的戒指。
蛋糕早上吃过了,沈青山也不会搞那么多次仪式,晚饭结束,大家多少都喝了点酒,说去江边走走。
施梦云和程正明收拾着碗筷,说:“你们年轻人去散步,我们就不去了。”
程初跟着站起来,把自己外套穿上了,走到门边,沈青山靠过来,轻声问他:“你还行吗?没喝醉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程初有点晕,但还好,不算很严重。
“你走不了我们就不去了,”沈青山抬手把程初拉链给他拽到下巴的位置,“感冒还没好呢你。”
“走得了。”程初搭着沈青山肩膀,在他换鞋的时候靠着他后背。
晚上江边风大,正好出来醒醒酒。
棍子说上一次这么走,好像还是闻泽宇读高中的时候。
“那是,我还记得那会儿因为我还在读书,家里条件一般,你俩虽然是打着工,但多少有点钱,每个星期给我买东西吃,就怕我在学校饿着,”闻泽宇笑,“我考那五百多分里面有一百分得是你俩的功劳。”
“人是铁饭是钢,我俩怎么才值一百多分。”棍子说。
“行了吧,你俩最爱管闲事,以前有个小混混追我,还是你们站出来,说是我哥,把他赶走。”方童笑着回忆。
“那不行,那人真不行,”棍子摆摆手,“我还记得那小子,不适合你。”
几个人在前面聊天,程初跟在后面,像一条小尾巴。
沈青山跟着笑,笑完回头看他,感觉他没什么话可以讲,也没什么表情,就落后几步,和他并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