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初感到自己正在被占有欲控制,都已经不清醒了。
和均匀的雨声一样,沈青山的呼吸也慢了下来,程初试着捏了捏他的手指,没反应,便大胆了一些,将指尖穿过沈青山的指缝,一点、一点,交错着扣住了。
寂静的夜里,他的心跳声最为响亮,在胸腔里仅他一人可知地响着。
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,希望沈青山开心。
第二天醒来时,沈青山已不在床上。程初坐起来,眼神有些发懵,可能是昨晚淋了雨,又没办法洗热水澡,有点着凉了,程初觉得脑子晕,醒了一会儿,才把衣服穿好,推开门。
堂内没有人,他走出去,沈青山、棍子和闻泽宇都站在在门外的小院子里,弯腰对着一丛草不知道研究什么。
程初走过去,听见棍子说:“这是野豌豆吧,能吃吗?”
“不是吧,看这土耕过的,可能看这片地没人种,隔壁家奶奶来种的吧。”闻泽宇说。
“那要不你试试能不能吃?”棍子看向闻泽宇。
“什么豌豆?”程初问。
面前两个人同时愣住,而后被吓了一跳,回过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棍子问。
“昨天晚上,”沈青山走到程初身边,“他来得晚,早上睡觉呢,我没叫他。”
“你怎么都没说一声,”闻泽宇捂着心口说,“你知道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的。”
“他来了你们不就知道了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沈青山看时间差不多了,说:“那我们走吧,开车去镇上吃点东西再回去。”
闻泽宇开车,棍子坐副驾,程初窝在后座,把外套的帽子都戴上了,说还困,想补觉。
山路颠簸,他被抖得皱眉,额头贴上来一只微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