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去世的朋友才不想过生日的吗?
一种复杂的情绪涌过程初的胸口,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心堵。
从田田这里,他又听到那些关于沈青山的,却又离自己很远的故事。
好像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很长的时间、无法弥补的。
好像哪怕是做朋友,沈青山心里也早就有了更合适的人。
看程初没什么表情,田田又说:“不过你也别多想,沈哥什么人你知道的,他自我调节能力很好的,而且不太会用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,也不会把这种不好的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。所以如果你想祝他生日快乐,或者送个礼物,带他去做点什么,都没事。我觉得你俩很合得来啊,说不定他会开心。”
“哦对了,”田田提醒他,“你能不能就假装不知道,也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好。”程初点点头。
这几天程初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很沉默,沈青山偶尔跟他说话他都跟没听见一样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沈青山早知道了,程初是个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人,他不爱把自己真正想的东西说出来。
不过都快高考了,沈青山觉得他可能也有点压力,就没多问。
有天晚饭后,程初接了个电话就冲出家门,说过会儿再回来。
“你干嘛啊?”沈青山问。
“拿快递。”程初说。
“那我等会儿去一起拿了呗,我也有。”沈青山说。
程初好像生怕他跟上,赶紧关了门。
昭市没暖气,冬天又冷,沈青山床上很快就长了个程初。
平常程初上学,他们还是一直分房睡,放假之后就一起住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