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直这样,只是跟我说话比较认真,跟别人不会的,”程初把双手垫在脑袋下,“我就跟我妈说我不想回去不想出国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沈青山说,“我不信,你妈妈看着不像是能被你轻易改变的人,她肯定特别坚定自己的想法,因为她在这件事上有经验,她觉得她帮你选的路肯定是对的,所以大概率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你好像看人很准,”程初忽然来了兴趣,“那你第一次见我觉得我是个什么人?”
“你能不能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。”沈青山说。
“好吧,”程初在心里把刚才发生的事加减乘除了一下,“我跟她保证至少考上清华。”
“……?”沈青山问,“什么叫至少,我请问还有哪里比清华好。”
“哎差不多这个意思吧,”程初说,“如果本科就想申上很好的学校其实比较难的,我们之前已经准备很多了,在我妈心里北京那两个学校是她的底线。”
“我好想现在就去问问我们这儿有考上过那两个学校的人没。”沈青山说。
“无所谓了,反正我会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考不上怎么办?”
“听她的,出国。”
“我懂了,”沈青山回过味来,“你这是军令状。”
“我跟我妈说反正你看着我又控制不了我很心烦,那不如我们暂时别见了。”程初说。
“就这样?”沈青山轻笑一声。
程初当然还有没告诉沈青山的事,比如他还和楚娇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以前你对我的计划能执行得这么好吗?因为我一直在配合你,你说什么我做什么,让我学什么,研究什么,我从来没有拒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