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程初那种对所有人都怀抱敌意的感觉,就好像看到很多年前的自己。那其实不是什么敌意,是他对现状的反抗。
程初需要一个人站在他身边,认可他,陪伴他,沈青山尝试去帮他,只是在帮助当年那个一样孤独的自己。
“田田,你在学校帮我盯着点程初。”沈青山说。
“盯着点?”田田来劲了,“你意思是跟那种特工一样每天跟踪他吗?”
棍子拍了下田田脑袋。
“痛,没大没小的你。”田田捂住头。
“我看你才是没大没小。”棍子喝了口酒。
“程初才来我们这儿一个星期,”田田说,“好多女生喜欢他,他真的跟学校里的人不太一样。就是因为太不一样了,所以很多心胸狭窄的人不和他玩。”
“那你跟他玩呗,你在学校里陪他玩,”沈青山想了想,“你上次是不是说要换个手机。”
“不行啊不行啊,”棍子阻止道,“他妈才说他一顿,程初成绩好田田成绩不好,你别给我惯坏了。”
田田立刻收回了惊喜的表情。
“没事儿,”沈青山说,“等你高考完,我送你一个最新款的手机。”
“真的啊哥?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陪程初玩。”田田两眼放光。
“别担心了,”沈青山拍拍棍子肩膀,“程初能惹出什么事?他惹什么事我们兜不了底?有什么好担心的……”
棍子捂住脸,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。
闻泽宇适时举杯:“让我们一起祝福沈青山这圣母的一生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,”棍子碰了下他酒杯,“快点改改词,亏你还是我们三个里唯一一个念过书的,净学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