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宋言湫回答,“我也很高兴,我的爸爸是你。”
宋成严厉地说:“以后谁也不准说你不是我亲生的。宋乐宁也不行。如果他再敢从中作梗,说一些不中听的话,我也会登报和他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这事宋成十几年前只对妻子提过,消息大概是从她那里走漏的。
不过现在追究也没有意义了,他也知道宋言湫不会困在负面情绪中。
宋成回忆往昔,年幼的宋言湫给他打电话的那些夜晚,少年时代的宋言湫在练舞室跟他视频的那些白天,好像在一眨眼间,他的孩子就长大了。
找到答案,代表宋言湫又进入了成长的下一步,宋成依然想为他保驾护航。
在霜山的酒店住一晚,两人就要暂时分开了。宋言湫要录节目,段擢则提前回新京,这周他就要启程去往国,参加十一月底的国锦标赛。
原计划要参加的训练已经耽误了几天时间,arc对段擢进行了严厉批评,说他:“别说ki了,你再荒废几天,连ay都打不过。”
ay:“……”
老板我什么都没说!
太毒了,段擢反唇相讥:“你是指我的右手?”
arc:“你以为你现在左手很厉害?公开赛的八强,我都不好意思接受采访。”
段擢说:“不好意思接受,但采访了一个小时。”
arc那边还没说话,宋言湫就眨巴眼睛,对段擢做了个“不要这样”的手势,段擢收起怼人的本能,对他的老教练服了软:“我后天的机票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,段擢问他:“宋言湫,现在你是要开始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