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湫:“……不要。”
段擢翻身起来,撑在他的上方:“上次不是跟着伊轲叫过,为什么现在不肯叫了?”
宋言湫扭捏两下,说出实情:“在床上叫哥哥,很gay的。”
现在操心这个是不是已经晚了,段擢想笑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片儿里看的。”宋言湫的片不是白看,“你们这些人就是有这种在床上让人叫哥哥的恶趣味。”
段擢也是头一回听说,那确实很gay了。
“不是只想在床上听,在别的地方也想听。”段擢真情实感,“不止想做你男朋友,做你老公,还想做你哥哥,不行?”
宋言湫搂住他脖子,被他说感动了:“没说不行。”
段擢垂眸:“那快点。”
恋爱使人毫无原则,宋言湫磨蹭半天,叫了一声:“……哥哥。”抿抿唇,他一股脑儿地喊,“哥哥,哥哥,哥哥——”
恋爱也使人变傻,段擢看了他几秒,吻他柔软的嘴唇:“在呢,宝宝。”
宋言湫红着脸打颤:“你好肉麻。”
段擢脸皮变厚了,冷哼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在平和古镇小学里,他们得到了关于向平的消息,对方当年来这里支教离开后,就和学校没什么联系了。不过当初向平在霜山有个开拳馆的朋友,现在退休了来平和古镇钻研木雕,据说两人关系很好,让他们去那里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