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宋言湫适应,要在无人惊扰的地方,也要毫无顾忌,方便他为所欲为,才能尽一尽兴。
一吻暂停,两人都是气喘吁吁。
宋言湫还是羞赧,但不扭捏。知道段擢的手指敏感,三两下将他的手套脱掉,从手腕内吻上去,直到含住中指指尖。
这不是狐狸是什么。
段擢闭了闭眼,喉结急速滚动两下:“宋言湫。”
段擢的手指太长,宋言湫的牙齿只咬到第二指节便无法继续了,他想做,也惦记下一顿的火锅,这样继续下去他怕是要对火锅相思成灾了。
“……”
段擢身体紧绷,黑眸盯着宋言湫的脸。
二十出头的人,身上有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青涩味道,耳钉全都摘掉,素面朝天,刚接过吻的嘴唇微微肿起,那双圆眼睛带了水光,睫毛长而翘,眼眶发红,羞涩又大胆。
“就那么想吃火锅?”段擢居然猜中他心思。
”对啊……”宋言湫红着脸,“今天要做吧?”
段擢当然是想的,两个人也有这个默契。
经过几次适应,宋言湫已经没那么小那么浅,但段擢到底没经验,比第一次上赛场还慎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