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初弯乍到,只要一想到弄他的人是平时高冷禁欲的段擢,下面那只手是段擢那只常年戴着手套、什么也不愿意触碰又敏感到极致的手,就完全受不了。
段擢使坏,不肯一次给个痛快,动动停停,还吓唬宋言湫,衣服咬坏了要赔。
宋言湫便泄愤似的咬人,段擢一声痛哼,他那白牙就在人家身上留下湿漉漉的齿痕。
段擢向来睚眦必报:“宋言湫,第二次了。”
上回当着长辈被咬手,这次则被袭胸。
“谁让你整我。”
“整你?”
段擢记在小本本上,一清二楚,直接把人翻过去,不做别的什么,就故意把这家伙的那点布料往上提,夹在中间。
宋言湫鱼一样摆了几下,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大尺度,几乎羞愤欲死:“段擢你干什么!”
段擢冷眼道:“这才叫整你。”
宋言湫:“你不讲武德。我不就是提了别人的肌肉,心眼比针还小。”
段擢看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,拍了拍,再把人捞起来,低头在唇上亲了下:“什么都知道,就是纯坏?给你一次机会,以后不准再提。”
宋言湫老实了,两条大长腿一动不敢动,这回是真的有刺。
可悲的是他大概彻底弯了,这样竟然比刚才还亢奋。
段擢看他可怜,重新把手覆上去:“还要不要?”
宋言湫的回答是吻上段擢的嘴唇,摁住段擢的手,都这样了,他也不愿意吃亏,不要是傻子。